跟隨殖民的足跡:關島市區觀光
若對殖民色彩濃厚的關島(簡略)歷史有興趣,歡迎回頭參閱關島簡介。
這趟行程安排得很趕。PGY內科的最後一個月,正巧碰到過年,過去沒值過過年班,搞不清楚假怎麼放,確定之後距離假期僅剩三週時間了。想著要去哪前後躊躇了許久,年前又忙,最後乾脆不動腦子,跟旅行社訂了五日自由行機加酒。除夕下午,病人似乎都乖乖的,我便跟學姐敲定了請她提早兩個小時來交班,我趕上高鐵,在桃機跟妹妹會合。
跟大多去關島的人一樣,我們坐的是紅眼班機BR20,在清晨四點多抵達關島,其實總共不過也才飛了三個半小時。我們選定的是LOTTE Hotel,跟一排飯店一起坐落在Tamuning的Tumon Bay(杜夢灣)。
雨滴滴答答地下,我們到飯店放了行李,只睡三個小時真的是太累了,本來抱著一絲絲希望去詢問有沒有可能提早check-in去房間休息,但毫不意外地獲得了櫃台人員燦爛專業的笑容跟千篇一律的”We’ll let the room service know that you’re here.”坐在lobby打了好一陣子瞌睡,終於等到導遊來拎我們去賣場買東西,然後開始短短數小時的市區觀光。(因為紅眼班機的關係,幾乎所有跟旅行社訂自由行的旅客,在清晨都會被統一打包帶走,打發時間。)
這樣配合航班的安排雖然看似很充實,但真的太、累、了。我可是剛在炸翻天的GI病房紮紮實實地值了連六QOD的班,不斷呈現下車時努力打起精神參觀、上車秒睡的狀態。
抵達第一站Agana的Paseo de Susana Park時,正好碰上了日出。雨過天青,一道彩虹畫在曙光的對面。公園不大,但正對著波光粼粼的Agana Bay,又是清晨,縈繞著一片清新的氣味。這裡出名的是小自由女神像,是紐約正品兩百分之一的縮小版,1950年由Boy Scouts of America所建,意在慶祝自由女神像落成40週年。其實跟以前高中校園裡的聖母像感覺相去不遠,本身並沒有什麼看頭。

Plaza de España的對面靜靜坐著新開幕的Guam Museum,裡頭展的是查莫洛文化,大多都是1930年代開始,美軍逐漸收集來地文物。這個時間點當然是沒開,沒有騰出空檔再來這裡一趟後來成為我此行的遺憾之一(我遺憾超多的)。設計成書頁的牆上用的是查莫洛的語言,記錄著一位查莫洛酋長Chief Hurao的著名演說。Chief Hurao在1670到1672年間,領導著族人對抗西班牙殖民者,在1672年被殺害。(關島的資料好難查,中文根本幾乎沒有資料,大家都只是來玩水的;也不必指望導遊,他只負責開車。)


我們在Plaza de España參觀了許久,建於1736年,是西班牙統治期間總督官邸所在地,但幾乎已經在二戰中毀壞,僅剩一些零散的殘蹟,包括倉庫、舊庭園、拱門等等。我總覺得這個地方什麼都很迷你,看不出過去有過什麼華貴(或許也真的沒有吧);雖不大器,卻異常有些小巧溫馨之感。
附近的聖母瑪麗亞大教堂(Dulce Nombre de Maria Cathedral Basilica)的前身建於1669年,是關島第一座天主教堂的原址,現在所建同樣是戰後才重修的。教堂,代表了宗教的移入,是殖民的手段之一,雖然一開始有一段必然的抗爭時期,後來的確成功地影響了查莫洛人。這裡外表雖然不華麗,卻很慈祥溫和,《犀利人妻》曾經在這裡取景。我碰到教堂通常都會進去看看,但一樣,這時間自然是門扉緊閉。我可能愛睏兼不滿之下就沒拍照了。
戀人岬是個被包裝得有點莫名其妙的地方。其實它真的是有個傳說,關於一個查莫洛少女不願嫁與西班牙軍官,堅持與相戀的青年跳崖殉情(走到這裡時,天空很應景地又開始下起小雨),除了唯美之外,也再再透露著西班牙強權之下的影響。但它現在已經變成一個讓情人們打卡定情的觀光景點了,我覺得有點可惜。不過上了瞭望台後,看著垂直切入海裡的斷崖,還是挺美的。
最後,導遊把我們帶到密克羅尼西亞購物廣場,觀光客們就此四散,終於能夠脫離群體實在是鬆了一口氣。在賣場閒逛一陣子,不得不說我最受不了關島的就是冷氣!關島其實感覺上沒有台灣那麼熱,冷氣卻開得好強,我跟妹妹都沒帶薄外套來,被凍得受不了,最後都穿上台灣的冬衣,一路接收異樣的眼光。

這家的牛排評價很好,但我覺得中上而已,反倒妹妹的ahi steak相較之下比較優秀。不論如何,24小時前還在跟病房的病人們奮鬥,此時卻已在海島上的餐廳吃牛排,這本身就是無可比擬的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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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飯店,我們終於可以進入我們的無敵海景房!一辦完check-in後第一件事就是換上泳衣,直接衝往飯店後的沙灘,跳進海裡。
整個杜夢灣水都很淺,暖暖的很舒服。就在這兒,抵達關島的第12小時,我就延續了在國外海邊被搭訕的紀錄。一個挺帥的21歲原住民弟弟很鍥而不捨的跟我聊天,要教我玩滑水板(skimming),邀我跟他的家人們一起丟football。
雖然我很睏,而且自覺有點憔悴,不太好意思搭理他,但他卻很熱情地一直搭話,然後不斷問我"Can I get you a drink?"最後即使我不斷拒絕,他還是拿了飲料來,而且是未開封的罐裝飲料──真是個很懂事的好孩子。他當下問了一句”Are you interested in the traditional Chamorro dance? My family and I perform at Nikko.”我當時沒有搞清楚狀況就謝絕了,最後這成了我最大的遺憾!之後會再提。(賣什麼關子)
許多餐廳一時訂不到位,我們就搶在開門時間前早早前往Delmonico Kitchen & Bar。關島的路高高低低,有時候會讓人想起舊金山;微風、路樹和行人都是一派悠閒。半路上還遇到剛剛那個男孩遠遠地跟我打招呼。



